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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文化留下的史迹

2016-09-19 17:50 信息来源: 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政府 作者: 文广新局 阅读: 2328次 【字体:
  (一)最早的战舞。“巴渝舞”是古代巴渝地区舞风刚烈、音乐铿锵,带有神鬼色彩的民间武舞、战舞。它来源于商末巴师伐纣的“前歌后舞”。且有 “退若激,进若飞。五声协,八音谐”,惊心动魄的威慑、杀敌、取胜效果。至今在原巴子国的中心地区,巴渝舞的遗迹如盾牌舞,铰子舞、薅草锣鼓、莲花落、打连簘、喊船工号子、抬工、石工号子、面具戏、端公戏的撵梅山、打粉火、过刀桥,踏火坑、抗旱时晒龙王菩萨、抬狗(笑狗要下雨)穿“水巴龙草鞋耍草龙”就是古代巴渝舞以迷惑人、恫吓人、娱乐人、攻其不备、消除疲劳演变而来的,与巴渝舞曲密不可分。
  (二)千古米仓道。从陕西汉中到四川,一路沿山走岭避山弯,从汉中到南江至巴中,由巴中甘泉至曾口(此起可水陆两路)至今平昌之澌岸、兰草、坦溪至江口镇的江口(巴江)形成枢纽:水路下白衣至渠江,经广安、合川与嘉陵江汇、至重庆与长江汇。再远可达汉口、上海;
往返陆路有五条主道:
  ⑴从渠江三汇上岸经佛楼、西兴“长安古道”(天堂村有明代题刻)到岳家、江口入米仓古道,往汉中运江口南或西南入境的物资;
  ⑵从江口 “汉中大道”经元山、得胜(称汉通路),过通江之草池、涪阳、诺水去碑坝、小南海、胡家营到汉中是销售物资、收运棉花、采回五金、百货的主要通道。至40年代末,日在路客商还在500---800人以上。至今一些路段仍在修补和使用;
  ⑶从达州、渠县一些地区来的背夫,从江口进入荔枝道(本是时段性称谓,但民间习惯仍以地名而名),经澌滩、灵山、得胜取道涪阳去汉中;
  ⑷从江口西巴中大罗、羊凤、独柏及平昌兰草、青龙、福申等地过兰草、驷马至得胜取道涪阳去汉中;
  ⑸从江口东宣汉县的马渡、万源县的鹰背、长乐及本县笔山等地行商,过镇龙达通江县的麻石、小江口、诺江、亦取道涪阳汇入去汉中路线。
  (三)独创的技艺。
  清酒:就是今还未完全绝迹的头水酒(又称咂酒、泡水酒)。因酒先为巴人酿出,作为贡酒,十分名贵,以致秦昭王与板楯蛮订立盟约时,以此为质。表明巴人酿酒技术当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,它在 80年代初,还在平昌、渠县、营山、巴中、通江、南江一些边远山区依然作为家庭酿酒存在于民间。
  魔芋豆腐:其原料在《华阳国志.巴志》中称”芳蒻”,也是经巴人识别、种植、加工,至今仍是独树一帜的蔬菜食品。
  野生原生食品:如蕨类的嫩芽为蕨菜,根块制成粉丝;粉(面)葛可制淀粉;臭黄荆叶可制成凉粉等,至今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原生态美食。
  桑蚕、柞蚕丝也早见于《华阳国志》。平昌历有传说:远古时有人将容不下的蚕倒在青冈树下,野蚕上树,食物充足,不久满树结茧,远处看如丝树。于是人们就将蚕称为柞蚕(把青冈树叫柞木叶)直至今天。在龙岗一带还有人将从南充运去汉中的小路称为“丝绸之路”。
  以天然植物作染料:①蓼蓝,一年生草本,高二尺左右。茎圆柱,有节,单叶互生,叶为绿色,作染料时将叶浸泡于碱性发酵液中,借水和空气中的氧化浓缩为蓝色的沉淀物(即靛蓝染料),原汁加水多成浅蓝色,加水少为毛蓝色(1933年红军曾以此染军服);②用油桐外壳烧灰浸水染浅灰色;③以铜针茨(三颗针)根或栀子浸水染黄色;④取“鬼毛粘”草烧灰染黑色等。直到现代宽细布上市代替了手工粗布,蓼蓝等染料才淡出历史。除留下了一首“终朝采蓝,不盈一襜(音搀。围裙),五日为期,六日不詹(至)”的古歌外,就是只今兰草、青云、龙岗一带农村随处还可见到的“靛塘子”以及用“靛脚子”敷腮腺炎”的古药方。但现代的一些少数民族仍然在大量使用蓼蓝加工扎染、蜡染等工艺品。
  烟熏腊肉:为巴人祖先烤肉或藏肉时总结,每年冬、蜡月农户都要“杀年猪”,分解后或一头或半头(贫苦农家要卖掉大部买油盐、衣物)全部抹上盐巴、香料,在缸内渍泡半月,取出凉干后搭架用柏桠、樟树叶、柑树叶连烘带烤2—3小时,挂上灶墙(古时以烧柴草为主)无定期烟熏至肉的两面皆呈淡黄色为佳,吃来香味四溢。至今大巴山一带居民仍以此法保存肉食品,只名称前冠以“蜡”字。
  (四)发达的农耕。神农之前,人们以吃爬虫走兽果菜螺蛳为生。《周书》说:“神农之时,天雨粟,遂耕而种之,陶冶斧斤,为耒耜(饲)锄耨(笼),以垦草莽,然后五谷助兴,百果藏实”。至禹商,巴地种稻已成规模,除族众自食外,还为武王“兴周灭纣”奠基。至秦汉,人们在秦岭开辟南北通道,开始南粮北移(北方时种粟,不产米),并视巴人地域为“米粮之仓。此时,巴人地域以木、竹、铁为主的用具已成主导的耕作工具,种植技术已趋成熟。但为扩大种植地域或饲养畜禽,又从外地引进了薯类、玉米等。但一些无土无地的贫民,为生活计,只有去一些高山峡谷地带“刀耕火种”。在人不立足的陡岩上,伐茨草烧荒,签缝下种。多种苜蓿、豆类、从种到收必与野兽争食。明代以后,很多人逃入深山。火烧面积更大,人们又种包谷(玉米),后有口歌子说:“高高山上没搞头,又出野猪又出猴。要得夫妻同床睡,除非包谷收上楼”。
  4000多年过去了,巴人地域的国度、人口、域地、辖属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农耕农具已相对成熟。但类为杂粮的黍、菽等,很多地方仍然沿刀耕火种方式,同技术成熟的稻麦“两条腿走路”。主粮占平地梯田,杂粮占高山陡坡,直到40年代末。这种方式才如“日落西山”不得不弃,到70年代末才完全终止。但这种农耕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,既促成了社会的变革,人们的衣食住行不断由初级阶段向高级阶段过渡;也促成了社会的必然分工。如工农商学兵的形成等。尤其是崇尚“耕读传家”的思想创立,不但对传承中华传统文化打开了大门,而且为农耕文化的地位、技术、经验、教训打开了更加广阔的空间,丰富了理论基础。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随着农田水利的建设、农业耕作技术的革新,农业优良品种的选育,农田耕作方式的转变,远古巴人的地域和其移民后裔,今天大多农户的生活已基本接近小康。正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,奠和谐小康的基础,圆自己祖先的美梦,唱心情舒畅的山歌,绘未来更美的蓝图。
  农耕文化仍以浩瀚沧海一样的气概,从头至今将大大小小的鱼米之乡襟怀于胸。平昌人民亦如一粒金稷,一代一代地紧依于母亲的怀抱之中,一代一代随沧海桑田的变化而发展,享受着古代和现代农耕文化带给我们的丰硕成果。
  (五)民风民俗。巴人有古朴凝重的民风,历来崇尚勇武。他们住干栏式房屋,楼上居人,楼下储粮,依山而聚,傍水而居;死后大多采取古山葬、悬棺葬、岩穴葬、石硐葬、土坑葬。尤其是长辈逝世后,孝子要批麻戴孝,要请人主持祭礼,为教育生者,还要朗读《诗经》的“蓼莪三章”,同时要守孝三年。民间婚嫁,则要经过浓厚的地域文化的程式方可迎娶。
  巴人善织,家家户户能自己织布,衣物等所需布线均能自给自足,“賨布”本为賨人所织,并用自已种的染料染色满足需要。此外在渔猎、农耕、技艺、生活、信奉、医病、敬老、恤孤、济贫、禁山、祭祀、出行、科考、入仕、帮会、宗族、节岁、诉讼、物候和气象认识等方面有很多礼节、禁忌、忌讳、规避等约定俗成之规,对保持巴人巴地的稳定、发展,起草到过相当重要的作用。
  (六)根植了巫文化。一般人都认为巫教是禀君自巫山一带带来的。禀君为君,与其他四姓掷剑和乘土船、打败盐族等记载,都含有巫术的成分。这种讲究斗法的巫术,在巴人的地域出现后,就有很大的鼓动性,他们把帮武王伐纣的兵扮成“神兵”或诈称“妖魔鬼怪”,在战场上取得节节胜利。一些统治者也照此说自已的祖先就是天上的星宿,他的降世是“受命于天”等,直到秦汉以后至民国前的统治者无不打上“天”的烙印。在民间则夹杂一些带迷信色彩的巫术,为人测字算命,踏罡布斗,酿星祈宿外,在一些家境较好、又有人久病不愈的人家,还要设坛扛神。其法事所敬所请,都是道教之神。程序有耍神开坛、入宅祀灶、放猖放兵、书符炼将、吃符退病、龙神领病、茅人代替、拦门回祝、康王解结、送茅船、送花盘、迁梅山、灵官镇宅、造枪、烧胎、镇胎等。更大型活动还有极富神奇色彩的赤足上刀树、过刀桥、过火坑、塞铧、顶鏊、捋叶化鱼、土坎取酒、草结止臭、喷水接骨、化水消鲠、隔室取物等,这些道法、法事、法术不但在巴族兴盛时形成了巴人的独特文化传承,即是巴人分族、汉化、淡出政治舞台到今天的改革开放前,一些山区交通不便的地方,仍然有人扛神治病,只一些法术不再有人学,成了人们解不开的谜团,这就是史上有很多文字记载的“巫教”。
  (七)独特的巴人语言。至今还在民间传承的巴人语言有:把古代聚居的地方叫巴河、巴江、巴水河,巴山、巴岭、巴渠、巴峪关、巴岩洞;独产的一种小鱼叫巴鱼、抓鱼的篾器叫巴篓,晒鱼的篾折叫巴笆。蒸熟的镆也叫巴粑,对赤身拉滩的船夫(含嫌太热脱去上衣者)叫精巴子或光巴子,去来汉中的背夫叫巴山背二哥,(歌曲叫背二歌)手掌叫耳巴子,对办事认真的人叫巴心巴肠,巴拦不得,生于山野的中药叫巴岩香,巴岩姜、巴戟天、巴豆、巴茅,骂人的语言有仡佬子、妈那个巴子、巴蛮子,把一种粗大的蛇叫巴蛇,巴中鳌溪河有巴蛇洞、平昌镇龙关还有斩巴蛇封官的蒲道官墓,川东北还流行一种地方川剧《斩巴蛇》。在全国语系中保持唯一性的语词很多,最突出的是:敌倒把子(不住的、不断的)、帽儿跟斗(很快)、老爷梁上(很高的山上)。还有很多族群内部才懂的隐语如:甩吊子(在下雨了)、登龙背(上山)、燎窑壳(烧房子)、结叶子(记仇)、登筏子(睡觉)、拿粱子(报仇)、亮罩子(眼睛)、趟灰(过河)等;还有一种劳动(抬石头、背物过险处)时要前后照应、前报后答的专用语言:如报:“照高”,回“弯腰”;报“甩草鞋”,回“抬起来”;报“门坎”,回“脚杆”;报“花花路”,回“走干路”;,报“倒挂金”,回“万丈深”等。几句简单语言,道出了巴人的祖先们在艰难险阻面前,相互关照、共度难关的高尚品德和人格魅力。
  (八)独特的居住风格。巴人以择水而居最著名。老祖先先栖沿河两岸的树洞、岩洞、石腔。后随人口增多,就在树与树之间篾缠木杆成楼,再用两木杆扎成“人字杈”,另一木由杈头斜撑于地成为檩木,上覆盖芭茅草(人称棚)。秦汉以后,南北文化交流领域更宽,巴人的居所发生了质的变化。人们以拥有的资财垒筑自已的房屋。极贫的仍住石硐和茅屋(有墙,用乱石和稀泥垒成),早先的棚则一直“薪火相传”到期70年代末,只功能不再是人住,而是修在野外,棚下打坑收集肥料。资财多的其墙体改成土筑墙、篾笆稀泥墙、立柱木板墙、篾笆木板墙、半石板半篾笆墙,也有在这些建筑上外泥“石灰”房上盖瓦者;还有用小石板横砌(有用黄泥粘结的)墙,一砌三楼,外齐内不齐,用稀泥趟平者,亦有半石岩半茅屋者。但常住水边(场镇)的人户,从二楼层始,每个间口在临水一边都要在连墙柱的一头支“挑”,镶上木板,成“吊脚虚楼”,通常一楼为灶房、饭堂、客座、火笼;二层为主居、仓廪;三楼为书楼或绣楼。这种格调一直保持在10年(城镇改造)前。明末清初,随填川人口增多,巴人原域的住所再次发生变化,江南建筑风格如“风火墙”和砖墙等始在本地扎根,到清末很多城镇、庙宇都形成了与本地建材紧密结合的“流派”;农村富户则将二至三代人统管在一起,把建筑规模扩展到三合院或四合院。官僚人家的正房修成衙门(中门八字形排开,称作“某家衙门”。粉壁场的魏天平、青云场的张子刚还在自家的院内高处修建石砌碉堡,养兵护院。不管现代建筑发展如何,至今在一些农村野外进行大型基本建设时,民工们临时居住的仍然是巴人祖先留下来的那种建在各种地势上的“棚”。
  巴人、巴文化还包含巴人历史上的诗歌、俚曲、杂耍、装扮、剪纸、剌绣、说唱等文化符号、和青铜文化、塑雕岩画等内容之中。由于秦始皇的焚书坑儒,加之历朝战乱、灾荒等才使这浩如烟海、光可夺目的巴文化不断破损和消失。变成今天的扑搠离迷。
  巴人远去了,连他们的背影都被纷繁变化的历史所掩盖。巴文化的史料,大都深埋于滚滚的历史长河之中,融化在大巴山(米仓山)人民的民俗文化里。还有待更多的考古发现和有识之士们新的确认、新的探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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